扎克伯格与 Instagram 创始人发邮件讨论收购问题

2012年3月19日，扎克伯格与 Instagram 的创始人 Kevin 互发邮件讨论 Facebook 对 Ins 的收购问题。英文邮件原图后附 ChatGPT 翻译的中文版本。

以下为 ChatGPT 翻译：

马克·扎克伯格写到： 

我很高兴昨天我们有机会谈话。我欣赏你在处理这些问题时的开放风格，这让我更想与你合作。

我又想了一下我们的谈话，并想分享一些更多的想法。

关于Instagram加入Facebook的讨论，我非常兴奋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使Instagram成为一个独立的品牌和产品，同时你也能在Facebook中担任一个重要的领导角色，涵盖我们所有的照片产品，包括移动照片、桌面照片、私人照片分享和照片搜索和浏览。这将是一个我们将密切合作的角色，你将有很大的空间来塑造全世界绝大部分照片的分享和访问方式。

我们每天有大约3亿张照片上传，系统中已经有数百亿张照片。我们每天也有近1亿张移动照片上传，而且增长非常迅速--这是在我们还没有发布和推广移动端照片产品的情况下的数据。我们还有很多基础设施用于存储和服务照片、查询等等，我们可以做一些惊人的事情。总的来说，我对你能够做些什么和我们能够一起做些什么感到非常兴奋。

我有一个想法是，你可能需要花些时间与 *** 交流，以了解你在这里可以产生的影响和使用我们建立的所有基础设施的价值，而不是在一家创业公司中必须从头开始建立一切。这可能是对你有用的角度。

关于深度整合OG（不论Instagram是否加入Facebook）的讨论中，你对Instagram将如此多的照片发送到Facebook表示了一些怀疑。我认为这对每个人-用户、Instagram和Facebook都会非常有好处，我想分享一个我用来思考这个问题的心理模型。

我经常把维基百科作为一个最好的众包内容集合的例子。其中一个有趣的事情是，他们允许任何人下载他们的整个百科全书并复制它以作为自己的。这可能看起来像一个不好的商业策略，因为和你担心的原因一样，但事实上这对他们非常有帮助，也不会伤害他们。它有益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他们获得了更多的分发，作者想贡献更多，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工作将在很多地方被使用，等等。它不会伤害他们的原因更有趣。我认为最好的看待这个问题的方式是，维基百科的价值并不是它是一个百科全书；而是它是一个社区和引擎，不断产生最好的百科全书。因此，他们知道即使人们使用他们的数据，他们也具有所有的杠杆力量，因为他们是产生核心数据集的引擎。

我实际上认为你们和我们处于类似的位置。通过将大量数据推入OG，你们可以获得分发，但你们仍然是产生Instagram照片的引擎，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将变得更加强大。从这个角度来看，你可能会想知道为什么Facebook会满意这种安排，答案是我们正在玩一个元游戏。我们的目标不是成为产生照片或任何特定类型内容的引擎，而是成为帮助产生其他引擎或应用程序的引擎（或平台），以生产内容。这是我们唯一可以扩展的方式，以帮助人们分享他们想要分享的各种内容。

简而言之，我非常兴奋这次收购，并认为这将为Instagram和你个人创造最大的影响力。如果我们实现了这一点，即使我们没有实现，我仍然认为实现深度OG集成对两家公司和我们所有用户都非常有益。

如果你想进一步交流，请告诉我。如果你对我的提议有任何反馈，我很乐意听取。期待继续交流。

三月十九日，Kevin Systrom 回复到：

嘿，我想先离开一下，好好想一想我们的谈话，然后再给你一个充分考虑过的回复。我现在知道我们的想法在哪里了，我今天会给你写一封更长的信。谢谢，伙计。

三月二十日，Kevin Systrom 回复到：

嘿，Mark，

自从上次我们交谈后，我一直在思考，我想分享一下我的想法是如何发展的。我们聊聊我们的道路和它们如何交叉，我认为这在很多方面都是有启发性的。

首先，知道你们看待我们在移动领域所做的事情，认为它与我们想要的一样具有创新性和强大性，这让我们感到谦卑。我一直是你们所做的事情的粉丝，在许多方面，我也分享了解决问题的类似热情。我认为这种相互尊重将有助于我们在OG方面共同完成许多事情。

第二点，我从未站在 50,000 英尺的高度上看待我们的公司，思考它作为更大组织的一部分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就这个原因，我想和你见面，了解 Instagram 对你和 Facebook 的意义。

在很多方面，我们是一致的。我们都相信移动技术的力量可以改变人们分享信息的方式。我们看到转型正在快速发生，因为人们采用新的产品，比如Instagram等。我们在文化和愿景上都是以工程为核心的。我们都对社交产品有热情，并意识到通过建立我们正在建立的产品，我们可以（并且有责任）积极地影响文化和整个世界。

我也认识到Instagram在Facebook世界中是一个外来公民。我们每周产生的照片数量逐渐在Facebook中找到了家园。与此同时，在我们自己的网络中，我们有一个非常独立和分散的浏览和“朋友”体验。Instagram上的大多数照片不是社交照片，而是倾向于我们周围世界的照片。我们的图表也有很大的不同。首先，我们有一个非对称的视觉兴趣图表-这个图表与大多数人的Facebook图表肯定不同。另外，我们的体验主要是移动端，我们的DNA中没有网络，因此我们专注于移动照片而不是照片总体。

无论如何，我认为Instagram与Facebook合作是很有道理的。尽管当前的平衡让迈克和我感到我们希望继续保持独立。实际上，这意味着希望完全独立，开创自己的道路。特别是这意味着不仅限于照片，而是探索支持Burbn最初愿景——改善我们在现实世界中交流和分享的方式的其他媒介。有着波动性和可选择性，这让迈克和我对从今天开始构建一个长期的可行业务感到非常兴奋。

要明确一点，你一直非常有帮助。当被问及是否考虑收购我们的公司时，你的回答非常明确，没有任何犹豫，让我非常感激。我不会回来要求你改变收购的要约，因为我认为这不是驱使我们的原因。当然，这种逻辑也有限制，但老实说，我不确定在我们讨论这些限制的时候，我们是否出于正确的原因在做这件事情。

无论如何，我认为我们应该开始更加开放地讨论，因为即使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将来也可能是合适的。当然，这可能意味着经济利益不那么有利，但对我来说，探索我们正在构建的东西是值得的。它是下一代照片应用程序，还是下一代通信应用程序？我不想过于哲学，但我们的野心限制还没有真正被测试过，我希望至少现在能够实现。在FB的规模下产生影响的愿望是真实而有形的，但在我们的思维中实际上是很难平衡的。话虽如此，我认为你应该见一下我的联合创始人Mike，我们应该与你们的领导层花更多时间交流。我希望这澄清了我的当前立场，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希望它能帮助你们理解我们在创造真正有意义的东西的野心深度。

***

对于OG问题，你说得对。我确实认为需要考虑发送所有照片到Facebook是否合理。我实际上不认为我们会刻意阻止或使分享从Instagram到Facebook变得困难，我们只是想确保这取决于用户。现在，用户投票15%的Instagram所有照片最终会在Facebook上发布。无论是因为它是不同的受众，还是不同类型的内容，我真的不确定。我所依据的只是数据，而我认为我们现在以完整照片的形式提供了相当好的体验，而且没有任何限制。当用户满意时，我们就获胜了-而用户似乎非常喜欢选择性地发送内容的选项。我们很少听到投诉，即分享到服务切换不是粘性的问题，所以我觉得如果没有一个真正清晰的论点，为什么这对每个人都更好，我们不应该刻意使其成为默认值。

你的与维基百科类比的观点是有道理的，但在某些方面并不适用。维基百科并不关心他们的内容是否在其他地方被分发和复制，因为他们意识到最新和最新的内容始终会在维基百科上。由于他们具有规模经济，因此没有人有动力去其他地方进行编辑等操作。

对于 Facebook 来说，情况不同。你们拥有所有与照片相关的规模经济。也就是说，你们拥有所有让照片体验真正棒的系统。在许多方面，一旦我们将原始内容发送到 Facebook 上，它就开始获得点赞、评论等，并开始有了自己的生命力。这就像一个维基百科的文章被复制到其他地方，并在更大的规模上开始发展一样。相信我，我意识到这个比较有点牵强，但我希望它能说明我的立场，并且我认为对于维基百科的比较并不是那么容易理解。

同时，我认为你提到的成为“元引擎”的观点完全有道理。我同意，当像我们这样的引擎出现并插入时，FB应该非常高兴。我想，如果独立地看你们正在构建一个移动照片应用程序，让人们选择使用哪个引擎，我就不会感到如此强烈。听着，这一切都是基于我不知道你们正在做什么以及我们正在做什么之间的重叠，而是基于这样一种猜测：未来所有我们的内容都会流向Instagram以外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Instagram变得越来越少地成为人们分享和与现实世界内容互动的地方，因为在别处（FB）存在规模和工具。

你说得没错，如果做得好的话，将Instagram与Facebook完全整合，包括点赞和评论，可能会非常棒。我认为将我的偏好表达给Facebook上的朋友对我作为用户和对Instagram进行分发都可能非常有价值。

我不想看起来好像完全反对 open graph 这个想法，我认为它可以为我们带来难以置信的分发。但是很难平衡发送所有我们原始内容的同时保持一个非常独立的照片体验，这会创建两个不同的评论流、两个不同的赞流和 Instagram 和 Facebook 分别的两个信息流，导致体验分裂。

我希望你能将这些看作是一个生态系统中的开发者在尝试平衡分享/不分享的决策，并希望这能引发一种讨论，让我们在整合方面都非常满意的诚实反馈。

无论如何，我认为在过去几周里，我与你进行的一些最有趣的对话。它让我以不同的方式思考我们的公司，并帮助我形成更强的关于我们是什么，我们不是什么的看法。无论如何，这非常有价值，我希望我们能继续进行下去。

我很乐意当面继续交谈 - 只要告诉我时间地点。再次感谢您对我们所做的一切的支持。

最好的祝愿， 

Kevin

三月二十日，马克·扎克伯格写到： 

一些关于双方的想法：

关于收购，你说的一切都很合理，但对我来说这个结论并不令人满意，因为感觉你没有完全探讨这个问题。整个过程始于你问我们是否会在50亿美元的估值下进行收购，但后来又不想在那个估值下进行。我很好奇在哪个估值下你会这样做，然后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是否会这样做。我知道你主要不是为了钱而这样做，但通常这里还是有一些连续性的，考虑到我们到目前为止投入的时间，我认为诚实地说明这个点是值得的。

相关的是，你提到了灵活性和你想要独立做的事情，这些事情在Facebook内部你不能做。我很好奇你认为在Facebook内部你不能做什么，因为我的提议是让你继续建设Instagram作为一个独立的产品和品牌。我认为你在Facebook内部仍然能够做到所有的事情，而且你将拥有更大的分发火力，因此任何你做的事情都有更大的机会取得成功。所以我很想听听你的担忧是什么。

最后一个小点，如果你选择保持独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一点是，这件事不要变成一个公开的故事，说你们拒绝了我们的收购，要去独立发展。这不是一个积极的故事。我知道这不会从我的团队泄露出去，所以我要求你确保它也不会从你那边泄露出去。

关于Open Graph，在你的记录中还有很多细微之处没有被完全涵盖。

我并不是建议你将当前设置固定不变。我具体建议的是，提供一个开关，将你的所有社交活动——照片、点赞、评论和关注——后台同步到你的时间线上。在这种模式下，当你发布它们时，这些内容不会出现在新闻动态中，但你仍然可以在时间线上收集它们。这解决了人们的一个主要痛点，即他们不想垃圾邮件他们的朋友。我会实现这样一个功能，当用户连接到Facebook时，它会自动开启，用户可以随时关闭它。除此之外，我还将保留你现有的选项，即向你的Facebook好友广播任何单个照片。

如果你这样做，我认为你会为你的用户、Instagram和Facebook创造很多价值。人们可能不会要求一个固定的切换开关，但这不是这个问题。如果你听取用户反馈，了解他们为什么在不同的社交网络上分享更多或更少，很多原因是因为他们不想在不同的社交网络上向他们的朋友/粉丝发送垃圾邮件，但他们想分享这些照片，并且在像Instagram这样的以照片为特定场景的平台上分享照片是可行的。使用我建议的Open Graph就可以实现这一点。这不仅仅是让人们投票决定分享他们15%的照片的问题。实际上如何实现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大多数Instagram上的照片都是公开的，许多人会关注他们所有的朋友，所以这显然不是一个隐私问题——这是一个照片分享的问题。仅仅说人们只想分享15%的照片是过于简单化了。我认为你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样争论只会让我认为你不想做这件事是因为其他原因。

Open Graph 的整个目的是创建一个社交动态，使得在另一个应用程序中同步所有社交活动到你的时间线而不会垃圾邮件式地发送给你的朋友，所以这是我们试图解决的核心问题。这为我们的用户创建了更好的时间线，为你带来了更多的分发和品牌知名度。你可以使用 Open Graph 来同步单独的照片，就像你现在正在尝试的那样，但是基本上，使用 Open Graph 与我们的传统 API 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不会认为这是一个深度 Open Graph 实现。

很快你需要确定你希望如何与我们合作。这可以是一项收购，通过与Open Graph的紧密关系，通过使用我们的传统API进行独立合作，或者可能根本不合作。无论你想采取哪种方法，我都愿意付出努力，但你应该明确和诚实地告诉我你想做什么，这样我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你不感兴趣的事情上。当然，同时我们也正在制定自己的照片策略，所以我们现在的合作方式也将决定我们在未来是合作伙伴还是竞争对手的程度，我希望我们也能在这方面做出明智的决策。

这段话中，我依然对你的工作充满乐观，并希望找到一种合作方式。我的首选是非常深入地合作，因为我认为我们可以一起完成许多目前无法通过我们当前的Open Graph实现暴露出来的事情，我们需要密切合作，无论是作为一家公司还是两家公司。

三月二十日，Kevin Systrom 回复到：

嘿，马克，谢谢你的想法。我绝不会泄漏这件事，我认为这会带来很多不好的后果，所以我们在同一条线上。我已经向***和Mike传达了这一点，所以我们是在同一条线上的。

我明白这个答复可能不太满意，我也同意我们还没有充分探讨这个问题。我们今天有一个董事会会议，我打算花很多时间讨论我们与Facebook的关系。我想尊重你的时间，因为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让我们提出一个清晰的主张再来找你。我尽力解释了我现在的想法，但是我会采纳你的意见，并会继续努力。

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最好亲自见面讨论一下，因为我对如何与你合作的真诚态度可能在信息中失去。你对此感到满意吗？